【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1

【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1

【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1-3)(校园、母子、调教)

作者:AcePlayer

2025/05/28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1144

前言:

封笔半年,最近手有点痒,又写了点新东西~和之前写的两篇不一样,这次就列了个大纲,写到哪儿算哪。如果大家喜欢,写成长篇也未尝不可。现在我越发觉得,连载写作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和各位看官互动,仿佛笔下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有人会为他们的命运而拍手叫好。

闲言少叙,这次创作依旧是在校园,不过从大学回到了高中。一个单亲的高中生,遇上了神秘的新任教导主任,故事会保持一定的悬疑色彩,希望大家喜欢~

【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07-12

第一章:作文

蝉鸣、阳光、微风。,这三个意象构成了我对此时此刻最大的感受。彼时是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周围的同学正在奋笔疾书,而我却看着呆呆眼前的这张试卷愣神。

眼前是语文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作文题。是一道议论题:“慈父好还是严父好”。我看着题目发愣,反复在草稿纸上写着“严父”“慈父”,旋即又将其中的“父”字都涂上了墨团。

是的,我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我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在我妈妈十八岁时便来到了这个世界。到如今已十七年过去,我没见过自己的生父,我妈也未曾给我找过继父。呵呵,父亲,多么陌生的词汇。看着眼前的卷子,我竟有些发晕。

“别提爹啊爸啊的,咱家就没这号人。咱娘俩好好过活。”那是一个月光清澈的夜晚,我再一次问起爹的事情,妈紧紧搂着我,她带着哭腔,搂得我甚至有些轻微窒息。“咱不靠男人,我妈一个人也要把你养大,养得比别人家崽都强!”

“叶闯,叶闯。”随着一阵皮鞋的哒哒声,监考老师从台上走了下来,“中暑了还是不舒服?”监考老师是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高岳。

他很年轻,和上一个严厉的“老妖婆”不同,对学生总是乐呵乐呵的。晚饭前经常跑操场去跟学生一块打篮球,因此在同学们中口碑不错。只有一些女同学嚼舌根,说他的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要不要给你倒杯水来?”

我摇摇头。

“这珠子不错,哪来的。”主任不知怎的,对我系在文具盒上的的红珊瑚起了兴趣,他拾起文具盒,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我却只觉得烦闷,没有理会。

主任没搭理我,又走远了,我收拾收拾思绪。深呼一口气,在纸上写下此次作文的标题:“慈父严父,不如无父”。这标题像紧箍咒般,钻入我的脑海。

妈妈对我的生父的信息,讳莫如深,我只能从外公外婆的叹息之中,觅得我生父的几分信息。

高中时,妈妈和一位学长恋爱。外公想阻止,但却发现这位学长是一名学霸,妈妈在恋爱加持下,学习成绩竟不降反升,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位学长先一年高考,成绩还不错,后远赴他乡。他们的恋爱并没有因为地理的隔阂而结束,反而朝着越发牢固的方向发展。

妈妈高考结束,成绩还算中规中矩。外公外婆准备收网棒打鸳鸯,不曾想母亲刚烈如火,竟偷了外公的钱,坐火车去找她的好学长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已无从知晓。只知道这两件事,给我妈,给我的人生都带来了极大的后果。

一是我妈怀上身孕,也就是我。二是母亲和学长彻底断了往来,连张照片也不曾留下,至今保持单身。外婆推测,那学长脚踏两只船,被我妈发现,我妈想以怀孕为要挟留住这段爱情,但未能如愿。

“在青岛待两个月,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我跟你老师去那找你,你这辈子死外面都没人管!”外公的眼珠子瞪得要掉到地上,“不清不白就跟人上床,还把肚子搞大,真丢咱们叶家的脸!”

“那怎样,我乐意!我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阿闯也长这么大了。没你们管反而更好!”妈妈反驳道。

据说当时的事闹得很凶,外公跟母亲闹到几乎断绝父女关系。直到外公是个男娃,还能跟自个儿姓,心中芥蒂消了一些。但也极少来往,到我家没说三句话便又要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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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收卷铃声响起,我的作文也几乎正好写完。这次的作文题目令我窒息,我得去操场透透气,缓解缓解我的头晕目眩。

考完试正好12点,大家像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鸡,几乎前赴后继地扑向食堂。而我,还没从作文的后劲儿中缓过来,只想在跑道旁的树下,享受片刻荫凉。我的胃空空荡荡,但却没有一丝想去食堂的意思。反而享受这种清醒的感觉。

“叶闯,又在这儿发呆呢。”

我抬头,一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将我身前的太阳光遮蔽住,还是他,高岳,他刚整理完试卷,1米85的身高,站着就是一座小山。

我点点头,却没应他的话。我生来沉默,因为父亲的缘故,我对谨小慎微地与每个人保持距离,生怕哪天吵架对方骂一句“你个没爹养的”。

我虽看着高主任不像坏人,但也不想多产生交集。

“那个红珊瑚,是你的?”

我撇撇嘴,没回应。

“行吧,现在学生都这样,脾气老大了。”他似乎不赶时间,把一沓试卷放下,“叶闯同学,我在助学金名单里看到有你,你成绩也不错,好好努力,争取上个211。不过老师说你总不爱说话,有时间来我办公室聊聊,咱可不能让一个学生因为课外因素掉队啊。”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一股淡淡的烟味随着话语向我靠近。对他的话,我不置可否,在老师眼里,虽然我成绩不错,但却远远称不上听话,甚至有些刺头儿。不过我妈信奉“散养”教育,只要不捅娄子,她几乎不管我,这也助长了我在学校里的我行我素。

高主任的话,实在是陈词滥调,我哈了口气,“谢谢高主任关心,不过课外因素可用不着您关心”,随口说了句准备吃饭去了,转身往食堂方向跑去。

走到墙根,我估摸着高主任已经看不见我,一个折返,径直回了宿舍。

“闯王,你来的正好,来了批新视频,劲爆得很!”

说话的是同寝的胡晨晨,我们管他叫胡子,而闯王,正是我的外号。

“啥叫来得正好,你咋知道我今天不吃午饭。”

“那可不,每次考试你都不吃午饭,清醒才能考出好成绩啊!”胡子向我扔了一个MP4,“都下载好了,这次记得多备些纸巾啊!”

中学男生的爱好,无非打游戏,泡网吧和看黄片。胡子成绩不行,但脑子灵活得很,总有办法突破学校的层层封锁,不仅把电子设备带到学校,还经常更新“资源”。

尤其在男女之事方面,胡子可谓是寝室里的先驱,经常从外面搞到一些“资源”,有日本老师的大作,也有酒店偷拍的激情,还有各类主播的收费视频。称得上是我在这方面的启蒙先生。

我和他达成微妙的默契,平日里给他抄作业,他无偿给我玩手机,看片子。

“你这资源到底哪来的啊,最近怎么都是人妻啊,老师啊,未亡人啊的”我浏览着五光十色的肉体,不由得发出感慨。

“小高那儿拿的,这小子的货,又新又好!”

“初二刚转过来的那个?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啊。”

“对,就是他。你别说,这些资源得花钱,不过质量没得说。”

“怎么又是熟女系列,要么老师,要么人妻,还有母子的。”

“大惊小怪了吧!年少不知熟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你看看那个上海女老师跟学生的黑料,那叫一个骚啊!”

“那我可得多打几炮,不然对不起你这花的钱啊。”

我点开胡子推荐的视频,视频的开始是一张照片, 一位优雅知性的女老师正在授课,他并不年轻,眼角已经有岁月的痕迹,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匀称,上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一袭黑色丝袜勾勒处双腿的修长,黑色的高跟更显精致。金色眼镜里,是一双温柔的眼睛,她面露微笑,明眸皓齿,似乎能融化这世上的一切肮脏。我正要仔细端详,画面一转,还是这位老师,还是金丝眼镜,而神情却不再是微笑,而是享受。头发披散开来,呼吸声断断续续,极具诱惑力。

不知怎的,我想起我的妈妈,他也是一名教师。当初为了能养活自己,妈妈选读了师范学校,如今在一家私立学校上课,周末还会兼职上网课。

她也是一副金色的眼镜,也常常一身职业装出门。妈妈十多年没找过后爸,她也会有性需求吗… …

一想到这,我的下身陡然耸立起来,而视频中的声音还在持续。

“张老师,爽不爽,张老师。”是一个年轻的男声,还在变声期。

“别叫我老师,叫我…越越。”老师的声音近乎低吟,呼吸随着抽插的节奏越发沉重。

“不,你永远是我的张老师。”男人弯下腰,张老师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充满屏幕,而她也主动伸出舌头,迎接男人的亲吻,那舌头上的唾液晶莹,拉成了丝。

男人的唇在女人身上游走,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小腹、薄薄的黑丝,以及那纤纤玉足。男人吮吸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组成欲望的二重唱。

正当我随着画面里撸动着自己的阳具,一阵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

“叶闯!叶闯!”

“闯王,赶紧收东西,有老师来叫你了。”胡子重重拍了几下我的床板。我也顾不得太多,耳机一摘就准备提拉裤子。

但那声音走得着实快,我刚穿好裤子,那声呼唤就已经到了门口。

于是乎,老师一进门,就看到我从上铺准备下来,男根在裤子上半部分顶出一个山包。

“高,高主任。”我俩一前一后站到宿舍中间。高主任一眼看出了什么,笑了笑没说话。

“来,叶闯,出来一下。”高主任拍了拍我,“别紧张,不是坏事儿。”

“放松,不是抓你们午休的。”高主任呵呵一笑,“哥也试过来人,知道你们在干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不打飞机了。我们啊,都泡学妹。”

主任那阴阴的笑让我有些不寒而栗,看他那神情,我有点明白班里女生说的“色狼样儿”是啥意思了。这哪儿是教导处主任啊,活脱脱一个小混混,再说,我跟他并不熟,这本性暴露得也太早了吧!

我也鼓起勇气插科打诨道:“高主任,你今天过来不会是想教我们泡妞的吧。”

第二章:照片

“不,今天咱们聊正事儿。”高主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补助申请》,“没记错的话,你是单亲家庭。这个表填一下,钱不多,但一个月也有上千呢。”

“谢谢主任。”我接过申请单。

“对了,叶闯。”高主任像是想起了什么,点了点申请单里的照片栏,“这个申请要拍个近照,不能用证件照,确保真实性。”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这个简单的事情,对我却并不简单。

我妈作为90后,思想并不保守,之前很爱晒照,每次旅游都得拍出一套九宫格来。不过自打年初妈妈加入了什么直播教培,家里的衣服倒是多了不少,但却断了拍照的兴趣,不仅不再拍照,也不让我给她拍照,甚至出门都口罩帽子严严实实,比电视明星还夸张。今年的家长会,都让外婆代劳。

“唉。”我接过高主任的申请,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咋了,学校送钱了你还不高兴。”胡子一脸不在乎。

“唉,你知道我妈也当老师。他现在又在做直播教培,生怕被人认出来第二职业。”我摇摇头,连连倒苦水,“所以啥照片都不让拍。”

“害,这个容易。”胡子凑过身,噼里啪啦说一通,我竟觉得他的主意非常可行。

“好,就这么办!”

“成了你可别忘了请我吃烧烤。”

“那我给你多点几个生蚝,好好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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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后一门,像无数个周五一般,我挤上罐头似的公交车,咿咿呀呀地往家里赶。按照往届惯例,高三只有月假。但在国家双减政策之下,我们学校高三依然能享受每周单休,同学欢呼雀跃,唯有老师忧心忡忡。

伴随着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铁门发出一阵呻吟。

“妈!我回来了!”

斜阳从窗户射入家中,撒下一片金色的区域。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金光正翻看着教案。

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朴素但不俗套,领口处系着一条蓝白相间的丝巾,为整体造型增添了几分精致。下身搭配一条白色的半身裙,材质柔软顺,在光中快要被融化掉。一双银色的高跟凉拖随着双腿微微摆动。

我妈在穿搭上不赶时髦,讲究一个随心搭配,连扎头发的皮筋,都是地摊上五块钱能买一大包的黑皮筋儿。但却总能组合出最漂亮的搭配来。

“儿子,快,准备吃饭了。”妈合上教案,凉拖踩在老式木板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这周怎么样,没感冒吧。”妈妈一见我,眉眼就忍不住地下弯。她的神情那么平和、从容,仿佛能安抚我所有的焦虑。

斜阳越拉越长,直到金色的区域被黑暗完全吞没。我俩把饭桌上的五菜一汤一扫而尽,其中大部分,自然是我的功劳。

“妈,学校有个新的助学金,一年有一万多呢,我们报上去呗。”

“行啊,要啥材料我来填。”妈妈麻利地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而我也带上橡胶手套,准备洗碗。

“材料倒不难,就是需要你的照片,得近照,不能用证件照了。”

“不行,要拍照的话,就不申请了。”她几乎想都没想。

“妈,就拍个照嘛,我觉得也很合理,万一有人冒领呢。”我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服气,今年家长会,本来应该妈作为优秀家长发言,结果妈妈就是不愿意,让另一个同学家长沾了光。我越想越来气,脱口而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妈死了呢!”

“你个小王八蛋,谁妈死了!”妈也被我这话浇上了油,“我养吃养喝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咒你妈?”

“不是吗?家长会都不肯去。好不容易我考了第一名,就因为你不肯去,让别人发言了!”我自也是不甘示弱,年轻人一向如此,觉得自己对了的时候,从来不撞南墙不回头。

“儿子,有些事你不懂。”妈放下手里的活,“我年初不是去了一家线上教育机构嘛。你也知道,现在教培行业整顿,查的厉害,我在的学校又不允许双职业,没办法,我也只能尽可能低调了。”

“教育这个圈子不大,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小心为妙。”妈妈走近我,像小时候安慰我一般抱住我。

“这次家长会没去是我的错,我满足你一个愿望。想出门旅游,还是想吃顿海鲜随你选好不好。”

妈妈身上的香味融化了我的愤怒,轻柔的话语让我竟生出一丝内疚。

“那就一言为定!”妈妈在我脸上飞快吻了一下,就像小时候那样,“下次你可不能再怪妈妈了。”

我默默点头,小腹处隐隐有些发痒。

吃过晚饭,又出门找同学打了两小时夜球,回家时,妈妈已经在洗澡。和预料的一样,妈妈并不同意拍照,那我就得用胡子的“妙招”了。

“你不要这一万多块钱,我可就要了。”我暗自思忖,这次的补助条件很宽松,要是放弃实在太可惜,妈妈说不无道理,但是我拍得模糊一些,可不就没事儿了。

我掏出手机,装上自动拍照的软件。将手机卡在机顶盒后面的凹槽,调整好焦距,运行软件,万事俱备。此时的我,又拿出书本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妈妈从厕所走出来,看到我竟然没在玩手机,而是掏出书本,不由啧啧称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咱们家阿闯不玩手机改复习了。”

“高三得有高三的样子不是,我这叫锻炼定力。”我早已准备好说辞,这话冷不丁逗得我妈直咯吱笑,“你这孩子,突然这么正经我都不习惯了。”

妈妈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手机,已经换了一个地方,用摄像头对她的每个动作进行抓拍。

平日里我都会跟妈妈一块看电视,可今天得给妈妈拍单人照,因此我洗完澡就老老实实回自己房间装作写作业。

直到妈妈的卧室门被“哐当”关上,我这才长舒一口气,确定妈妈真的上床睡觉了,我这蹑手蹑脚回到客厅,准备取出手机。

“艹!”

原本机顶盒附近因为空气闭塞和电视机发热就很热乎,加上手机拍了一个多小时照片发热的厉害,我一抓差点没把手给烫伤。

“出啥事儿了?”妈妈的声音从卧室中传来。

“没,没!我刚踩到水差点摔了一跤。”我不由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

“好,小心点儿,那我就不出来了。”

“没事的妈,你先睡。”

我又小心翼翼将手机取出,图库里已经多了400多张照片。

翻出最初几张照片,此时妈妈已经换上一袭丝质睡衣,宛如一朵绽放的玫瑰。那睡衣是深邃的酒红色,丝滑的面料贴在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泽,似流淌的红酒。

睡衣勾勒出妈妈完美的腰身曲线。吊带轻轻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一股热流自下而上,不知从哪儿冲上大脑,搅得我头脑有些发热。

“就用这几张吧。”我选取了几张不错的照片,清晰度刚刚好,能大致看得出人脸,但一放大就不太清楚了。

我正要把其他照片一并删掉,却发现出不对劲。就在后半段,能看到妈妈起身将灯光关掉,这时只能看到妈妈的大概轮廓。随后她用手撩起自己的裙子,右手伸了进去。左手扶住沙发外沿,身子向后一软,瘫了下来。

“我妈这是…”这熟悉的动作我在日本的小电影中见得不少,但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而且主角还是自己的妈妈,这让我吃惊不小。

昏暗的照片很模糊,依稀中只能看见妈妈的眼睛闭上,嘴巴张开,双腿从酒红色的睡衣中伸出,摆成一张弓。

“咕…”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身体燥得厉害。

妈妈的左手在裙子里倒弄,右手隔着睡衣抚摸着自己的胸。本就丰满的胸部被挤压成一座小山。

黑暗中,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直响,虽然是看事后的照片,但我却有种偷窥的紧张与刺激。

妈妈的右手不断揉搓着,吊带从肩上滑落。胸部的边缘显露出来 …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要握持不住手机。手指不断滑动,每一张都放大仔细欣赏,换一张,继续放大,像是揭开未曾见过的谜底。

突然,图片戛然而止。此时画面中的妈妈还躺在沙发上,要看胸部就要完全显露,可这时图片却显示已经到了最后一张。

“艹!”我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我打开相机,随手拍一张测试。系统提示:“内存不足,无法储存照片。”

“我去!”我心里暗自骂着自己,这才想起上周胡子推荐一部日本大作,我下载高清版到手机上,正准备这周好好研读,因此所剩内存不多,这次拍照竟忘了这茬。

“都一点了,咋还不睡呢!”隔壁传来妈妈的声音,她睡觉很浅,稍微动静儿大点就会醒来。

我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有点委屈地说“早知道不睡这么早了,现在可好,更睡不着了。”

“得,你玩会儿手机吧,就玩20分钟,累了就赶紧睡。”

妈妈不知道的是,他儿子已经用手机欣赏她整整一个小时,此刻正在懊恼没看到精彩部分呢。

我的大脑陷入混沌,一股欲望像蚂蚁一般在我的心里爬来爬去,搅得我全身发痒,但这些蚂蚁却无处可去,让我憋得难受。

“删了删了。”一个声音从脑中传来,方才情绪高涨,这个念头不曾发声,此时理智逐渐恢复方才出现,“妈妈守活寡这么多年,正是生理需求最强的时候,自慰也很正常,这反而说明妈妈的忠诚。以后不能再偷窥妈妈了。”

“不行!”另一个声音飞快反驳,“网上的视频终究是网上的,这眼前的美景怎能放弃,明天继续。再说了,家里没有男人,我不正是一个精壮的汉子嘛…”

“你这叫乱伦,乱伦!对得起妈妈吗!”

“想一想而已,又不是真犯罪,研究表明,1/5的男性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自己的妈妈或者姐姐。”

两个声音吵得我的脑壳有些发疼,此时我才注意到,阳具已经挺立了十多分钟,硬得我也有些发疼。

第三章:道歉

我的眼前一阵模糊,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过。

“孩子,慢些吃。我知道你吃不惯食堂的菜,今天多做了些。”

这是五年前,那时我第一次体验住校的滋味。军训的皮肉之苦和初次体验宿舍和食堂的不习惯,让我在初一的第一周倍受折磨。妈妈一边劝我,一边给我夹菜。

“儿子,干得漂亮!再有人说你也打回去!哪怕被学校辞退了咱也扬着头!”

这是三年前,不知怎的,同学都知道我父母的情况,一个同学嘲笑我“套子破了,爸爸跑了”,我怒不可遏,把同学打到缝了十多针。母亲跑到校长办公室为我撑腰。

“阿闯,你上高中就再也不是小孩子了。看漫画,偷懒,和老师对着干,做简单的事情一点都不酷,成绩好,还能多才多艺,这样难的事情才酷!”

这是两年前,刚从初三地狱模式进入高一,我很快懈怠下来,成绩自然一落千丈,妈妈自己作为一名老师,没有责难我,而是跟我打起辩论。

过往的种种在眼前闪回,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口气把妈妈的照片全部删除,只留下两张明天给高主任交差。

今晚,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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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表格给您。照片存网盘了,得用下您电脑。”刚回到学校,我就迫不及待地跑进高主任的办公室,上交我的最新成果。

“不错嘛,行动很迅速。”高主任接过表格,又打开网页让我下载照片。

“果然如此…真的如此…”

高主任连连感叹,眼神里夹杂着复杂的感情,有兴奋,有疑惑,又有惊喜。

“她…她真的是你妈?”

平日里谈笑风生的高主任此刻却结巴起来,仿佛看到的不是什么普通照片,而是机密文件。

“高主任您在说笑呢。”我被高主任这回复给吓了一跳,我妈难道是什么在逃公主,又或是大族传人?

“不好意思哈哈。”高主任又回复成平时的模样,“这个是例行问询,你妈当然是你妈。我刚刚看着她有点儿像…”

“有点像啥?”高主任这表现越发有些欲盖弥彰了,“您今天不太对劲儿。”

“害,不说了不说了。免得你又觉得我太不正经。”主任摆摆手,“别看我是教导处主任,其实我比你们大不了多少。我还没满37呢。”

我暗自惊叹,我知道高主任年纪不大,没想到比想象的还要年轻。不知怎的我越发不怕他了,“高主任您就说呗,反正我也没觉得你正经过。”

“那我可就说咯。”主任站起身来把门关上,“像濑户环奈。”

濑户环奈我是晓得的,日本这两年涌现的女优新星,写真出道,进而下海。不过堂堂教导主任居然知道这些,还联想到同学家长身上,实在是令我无语。

“主任,您正经点行不。”我翻了下白眼,“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啥。”

“我警告你,可别打我妈主意。”不知怎的,我预感眼前这个男人来者不善,扔了句话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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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看到高主任时,已经是周四的傍晚。我准备进教室晚自习,却发现高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啥事呢高主任,大驾光临咱们班?”

“这次月考你考得很不错,作为教导主任,我请你吃烧烤。当然,同时也跟你道歉。”

高主任表现得异常诚恳,那神态让我觉得如果我拒绝了反而是我的不对。

“行,高主任,那我可不会客气。”

没等我回复,他径直转身出了门,而我似乎有无形的手推着一般,一路跟着走出校门。

“我带学生出去吃饭,奖励一下。”高岳跟门卫主动打招呼说明。

“好小子,以后考清华啊!”门卫大叔冲我竖起大拇指,主动刷卡出门。

“爸!我今天想吃火锅。”一个寸头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我见过他,正是高嵩,这学期转学过来,打篮球组队跟他碰过几次面。虽然才初二,但块头可不小,只比我矮半个头。

这家伙风评特别差,打架早恋家常便饭,全校通报都上榜过好几次。没想到竟是总务处主任的公子,难怪如此跋扈。

“小声点儿!说了别跟我叫爸!”高主任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寒意十足。寸头赶紧闭嘴,也不敢靠近,只是在后面跟着。

高主任在学校边的巷子里七拐八拐,找到一家烧烤店。店里烟雾缭绕,肉串在铁架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来瓶啤酒?”高主任看着菜单,一边问着。

“好!/不!”我俩几乎同时说话,只不过意思完全相反。

“老板,来瓶常温的,再来瓶冰的。”高主任熟练地给大家烫了杯子,“来,介绍一下,这是高三的叶闯,这是初二的高嵩。”

“这次你考进年级前50,如果能保持,985很有希望啊!”高主任倒上酒,“来,先为我们的叶闯同学干杯。”

我被这高主任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说他正经吧,经常说些不着调的话,说他不正经吧,却又似乎对我挺关照。

“说句可能你不爱听的。”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高主任今天的话特别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情绪。我了解你,你这种家庭背景很难让你保持情绪。”

“我调看了初一到现在的所有成绩,波动很大。”老板端上来一大把羊肉串,肉串刚从烧烤架上拿下来,还保留着滋滋的声响。

“你是不是觉得你没有爸爸,所以时时刻刻低人一等。不敢请朋友来家里玩,也不敢跟喜欢的女孩子表白。”

高主任的脸上泛起些许微红,他越说越起劲。要不是身上穿着学校的文化衫,打架都只会把他当做一个爱吹水的大爷。

这些话要是平时别人跟我说,那我非得用手掐住对面的脖子,直到对面跪在地上道歉为止。

但今天,兴许是酒精的刺激作用,我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我暗恋一个女生很久,因为家庭原因,最终还是不敢和她表白,我担心我们走不到最后,于是也不敢开始。

“唉。”我一声叹息,又是半杯啤酒下肚。

“你得找一个宣泄口,把怨气、怒气乃至戾气都释放出去。”高主任继续说道,“我觉得吧,性释放就很不错,只不过长久以来中国都是保守国家,不愿意承认这个。”

“今天请你出来吃烧烤,一方面,确实是我应该道歉。另一方面,我,还有小嵩。你就当我们俩是你干爹,和干弟弟。我们能帮一些是一些。”高主任有些手舞足蹈,“小嵩,给你闯哥敬一个。”

高嵩倒满一杯啤酒,跟我来了个碰杯。他刚才一直跃跃欲试要说话,却被他爹拦着,现在总算能一吐为快了。

“闯哥,别的我不能帮你,你要看片,我肯定管够。我给别人都收费,我给你免费!”

“害,你们这爹俩,一个是教导处主任,一个是市里名牌中学的学生,咋都不像个好人。”

说出这句话,我还觉得自己有些唐突,生怕他们俩生气。毕竟哪怕真打起来,以一敌二怕是难有胜算。

没成想,他俩爆发出畅快的笑声。高主任笑得手里的半瓶酒都洒了。

“当好人有啥用。”这句话爷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看来在家里没少交流类似话题,“人生活一辈子,爽一辈子,才叫成功。”

“就拿这个,性来说吧,女人这东西,你别太放在心上。”高主任的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露骨,“说穿了无非一个炮架子。有的人没看透,花几十万买个二手车,而有的人呢,天天开别人的车!哈哈哈。”

他说的话,我虽半懂不懂,但也明白其大概含义。不知怎的,我想起我妈妈来,对她的这句话,我很有意见。

“虽然说吃人嘴短,但是您这句话我不认可。”我提起一根大串,一边嚼一边说,“我妈就不像你说的那样,十多年都没找过男人。”

“你这叫以己度人,以为世界脏,其实是眼睛脏。”我放下签子,又喝下一杯,酒桌上就是如此,仿佛喝的越多,说的话就越真。

高主任笑得更欢了,他拍拍身边的高嵩说道,“你把我们待会的计划说给他听,让他也一起去看这场好戏。”

“你喝成这样,本来也没法回去上晚自习了。我们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场好戏。”高嵩说着把最后一根金针菇消灭干净。

高主任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扫码付款,“让你知道,啥叫女人都是炮架。”

我跟着主任和高嵩歪歪斜斜地走着,在城市的窄巷里辗转腾挪,直到一股浓烈的茶香钻进鼻腔。主任停下脚步,说“到了”。

抬头一看,上面写着“陋室居”几个书法字,雕花木门,古色古香。这栋三层小建筑藏在老城区的深处,古朴而神秘。

“小嵩啊,检查一下机位是否正常。记得喝点酸奶,别到时候吐地上了。”

高主任交代完便开始打电话。而小嵩也熟练地领着我来到二楼,在一个笔记本电脑中飞快敲击。而一楼陆陆续续传来高主任的声音。

“若荷妈妈,您出发了吗。”

“好啊好啊,非常欢迎。”

“放心,您放心。咱们也是为了孩子,有风险的事我们不干。”

一通操作下,高嵩的笔记本上出现了8个画面,拍摄一楼茶楼的不同方位。

高嵩又领我到二楼走廊,在这里,一楼的一切尽收眼底。不知为何,我对一楼的陈设和环境感到几分熟悉。

“小嵩,准备好咯,客人马上到。”

第四章:春色

高主任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茶具,用茶漱了漱口,在茶椅上正襟危坐。他捻着

紫砂壶的手稳得像秤砣,脸色严峻,跟刚才的主任判若两人。

在铜壶煮水的咕嘟声里,门口的檀香门轴发出「吱呀」的声音。

服务员的声音穿透茶香和薄雾,悠扬而绵柔,「是若荷妈妈。」

「好。」高主任用镊子夹出两个茶杯,缓缓地倒上热茶。

「主任,没打扰到您吧。」来客推开木门,一袭墨绿色旗袍,她整个人嵌在

雕花门框里,像一副中国古典画。

「这次的货色不错啊。果然,女儿漂亮妈肯定也漂亮。」高嵩低声感叹道,

「若荷是我们年级第一,女的,她犯事儿了,这是她妈,来找我爸帮忙呢。」

来客逐渐走近,我也更能看清她的模样。墨绿色暗云条纹的旗袍紧贴着腰肢

,开衩处,是雪白的小腿。领口的雪缎衬出脖颈的曲线美。斜插的簪子上点缀着

几串珠石,伴随着步伐碰撞出叮叮的声音。

「若荷妈妈,不知如何称呼。」高主任将来客招呼入了座,来客也不推辞。

「免贵姓温,你就叫我的名字,零思吧。」

「人也好看,名字也好听,在古代一定是个大家闺秀。」我感慨到。

「那可不,人家之前是文学社的编辑,肚里墨水比咱们多。女儿成绩好,申

请了停职陪读。」高嵩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

「您的名字,不会来自于那首李清照的词: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

处闲愁。」 高主任笑着看向温零思,而那笑意,经过摄像镜头的放大,却让我

读出一丝寒意。

「高主任,好文采,不愧是教导主任。」温零思笑了笑,似乎高主任的话对

她很受用。

「那高主任,若荷的事情就麻烦您了。我这次来也没带什么,就带了一本我

们出版社的文集,聊表心意。」

零思从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一本古装书籍,针线装订,分外古朴。

「送书?送书干什么。你爹还有这种爱好?」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看,不懂了吧,我跟你说,大概率这书里面是掏空的,实际上都是钱。

」高嵩一边看视频一边解说,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金粟,您说对不对啊,若荷妈妈。」高主任

连连摆手,似乎看穿了对面的意思,但不打算收下。

「可惜我是文化人,家里的书已经够多了。」高主任嘬了口茶,「就不必麻

烦您了。」

「你爹知道里面有钱,但是不收?」高主任的弦外之音,连我都听出来了,

「没想到你爹还是个这么正直的人。」

「笑死我了,你啊,纯洁得跟张白纸一样。」高嵩笑得止不住,只得一边捂

嘴一边笑,脸眼泪都出来了。

「高主任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女人赔笑道,似乎已经预料到对面的

拒绝,「不过家里的书再多终究是有限的。我这儿有张内部的借阅卡,能阅览几

乎所有内部文库,包括国外的书,也有的。您,想借几本,就借几本。」

女人将卡贴在刚刚那本书下面,又递了回来,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慢,一字

一顿。

「咋回事啊,不是说了不收书。怎么还送借阅卡呢。」

「你懂啥呢。」高嵩拍了拍我脑袋,「人家这卡里可不是借书的,八成是张

银行卡。借几本就是问我爹要多少钱。能借外国书说明能用外币,规避监管。」

「我刚漏了一句,书中自有颜如玉。」高主任站起来,申了个懒腰,目光转

向温零思,「您说对不对,若荷妈妈。」

「高主任您这是。」温零思强做镇定,但我还是从镜头处看出他嘴角不易察

觉的抽搐。

「您女儿,公然早恋,下了晚自习在操场被校领导抓了个正着。」高主任踱

着步,声音不疾不徐,「哪怕到这,我还能帮你。但是他直接顶撞领导,说什么

恋爱自由,搞得校长直接发火,全校都知道。」

「现在大家都知道年级第一谈恋爱了,如果还让你女儿去重点班,这不合适

吧。」

「我去说情,校领导会怎么看我,同学又会怎么想。这不是给全校带了个坏

头吗。」

高主任正义凛然,一席话中气十足。

「主任,主任。我就这一个女儿,是我没管教好。但是她年级第一,如果去

了平行班,那可就毁了啊,为了我女儿的前途,还请您帮忙啊。钱不够可以加,

5万,10万,哪怕更多,都可以商量!」

「您别激动。」高主任执壶,茶汤在空中划出琥珀色的弧线。她一口饮尽,

「我们都是有法纪法规的,黄金屋是万万不能收的,但颜如玉嘛,可以考虑下。」

「不知道主任要的…是什么样的…颜如玉。」温零思的手搓了又搓,声音颤

抖到近乎嘶哑。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高主任拿起温

零思的茶,递到嘴边。

这个时候,我觉得温零思已经懂得高主任的心思了。甚至我觉得,温零思特

意打扮地如此婀娜多姿,其实已经做好了这一刻的准备。

「高主任,您要怎么样,您说吧。」温零思接过茶,意味着她接受了高主任

的条件。

「零思小姐,现在请把内裤先拿出来,我闻闻。」高主任终于掀掉伪装,露

出狰狞的面容。

「这…不太合适吧。」温零思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您想要多少,15,

20万?我都能拿…都能拿。」

高主任不语,若无其事地沏茶。

高嵩在旁边嘿嘿笑道,「这女人真傻,我爹怎么会答应。拿了钱,不仅得办

事,以后还要小心翼翼。操了她,以后还能靠这个跟她要挟,再多钱也没用哟。」

沉默十来分钟,温零思大抵知道对面的心思,眼泪沉默地从眼角爬出。她缓

缓弯腰,手在旗袍里面摸索着,过了半晌,一条内裤出现在她的右手。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得咽了好几下口水。半个小时前还美得不可方物的

旗袍女士,此时竟把自己的内裤给掏了出来,这种反差只能用刺激二字形容。

「果然,下面还是湿了。看不出来啊,温女士原来也是个骚货。」高主任夺

过内裤,在灯光下照了照,之后又在鼻前闻了闻。

温零思的脸本来就因为流泪而变红,此时更加红了。她轻声地说:「这样,

就可以了么。」

「零思小姐,你都发情了,我怎么能不让你尽兴呢。」高主任将茶桌举起,

一斜,茶壶茶杯应声倒地,只在地上腾起白色的水雾。

零思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只是蜷缩在椅子上哭着。

「零思小姐,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您可以带着您的书离开,今晚

就当无事发生,学校自有校领导处理。自然地,您也可以选择合作,大家都是成

年人了,选择了可就没有回头路咯。」

高主任笑吟吟地说着,一边拨弄厅堂里的绿植,「你跟着女儿陪读,独守空

房,一定很饥渴吧。你这么漂亮,穿搭得令人着迷,却没法享受男女之欢,我这

可是双赢。」

高主任走到温零思身后,双手帮这位可怜的女士抚拭泪眼,进而做起头部按

摩来。

「我爹的按摩手法可强了,这女的要上钩咯。」高嵩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器

,口水都要流下来,「只要现在不反抗,意思就是同意。」

我从来只在日本大片里看到过此类剧情。此时竟真真切切地发生我身边,就

在楼下,而我多角度注视着这一切。我感到浑身燥热,也学着脱下裤子,一根黝

黑的肉棒挺立在我两腿之间,他比以往更加坚挺。

「硬件条件很不错嘛,搞过女人没。」

我沉默不语,不知如何作答。

「害,还是个处啊。有意思,真有意思,有机会小弟带你去爽一把。」

女人的哭泣声逐渐减弱,高主任的按摩还在继续。看得出他的手法的确高超

,女人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最后微闭双眼,一副享受模样。

突然,高主任在这个时候,竟然直接亲了下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温

零思睁大了眼睛,双手反射性地要推开。但高主任似乎下定决心,任凭对方怎么

推搡,他都没有再抬起脑袋。

女人的推搡逐渐失去力气,到最后更近似于抚摸。哭声更加暗淡,变成了轻

微的呻吟。

两个人在茶室中热吻,男人走到女人的跟前,而女人也握住男人的腰身。古

典的院落之中,一副春宫图徐徐展开。

见到如此情景,我俩在楼上疯狂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

的冲动和刺激,这比以往看黄片,甚至看妈妈自慰还要兴奋万分。

「妈妈守寡这么多年,如果被引诱,是不是也会像这样风骚…」我不由得将

画面里女人的面孔换成妈妈,身下的肉棒越发坚硬难耐。

在镜头中,女人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而男人的手也愈发放肆,他的一只手

撑住椅子,另一只手在女人的胸间、腰间来回摩挲。

「别有压力,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高主任在女人耳边低语,「出了门,

这事情就没发生过。重点班的事,我来搞定。」

「你丈夫给不了的,我能给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高主任含住了温零

思的耳垂。

女人昂起头,闭上眼睛,仿佛接受了这世间的规则,接受了自己清白的身躯

即将被玷污,也接受了自己,最深层的欲望。

双方一阵抚摸,女人挪到茶桌前,脱下旗袍,露出自己雪白的胴体。她满脸

严肃,不像是要享受男女之欢,更像是迎接一场不情愿的大考。

第五章:春宫

「这个时候摆臭脸,等真操上了,叫的比谁都欢。」高嵩对女人的态度不以

为然,「无非就是显得自己贞洁刚烈,反正要被操,也不知道演给谁看。」

女人上身伏在茶桌上,丰腴白皙的臀部撅起。此刻的她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

木偶,听从命运的安排。

「屁股再高一点,不然我不好下屌啊。」高主任一边戏谑,一边解开皮带,

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将内裤高高顶起。

高主任拍了拍女人,让她扭扭身子,此时女人的屁股正对一个摄像头。白嫩

的屁股…优雅的臀沟…紧致的菊花…还有那暗红的美鲍…方才被旗袍遮掩,属于

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门户大开,毫无遮拦地被眼前的男人,还有两个中学

学生肆无忌惮地视奸。

高主任的内裤脱下,早已涨成黑红色的肉棒呼之欲出。眼前的女人已经卸下

所有遮盖,只需轻轻一顶,就能将肉棒送入这女人的蜜穴。

但高主任并没有这么做,他的两只手熟练地给女人做着私处按摩,龟头在花

心处游荡,温柔且缓慢。

身后的男人明明可以粗暴地将自己强奸,但却选择温柔地抚摸。女人的脸涨

得越发通红,她眼睛微闭,咬住牙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以及坚守着什么。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女人苦苦支撑,男人胜券在握。

「啊!」一声悠扬的呻吟传来,女人终究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剧烈

抖动,臀上的嫩肉随之颤抖,我分明看见私处的毛发,挂上了颗颗露珠。

高主任对准蜜穴,将肿胀的龟头往前一顶,又是一声千娇百媚的呻吟。

但高主任依旧不急,龟头只是在蜜穴入口摩挲,整根肉棒并未插入。

「要!我要!快,进来…进来…」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女人彻底守不住了。此时此刻,什么文学编辑,什么好

母亲,什么好妻子的标签通通被撕的粉碎。茶楼中,只有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呼唤最原始的需求。

高主任笑了,身体上的占有并不能让她满足,他真正想要的,是精神上的征

服,而此时,他已经赢了。

男人双手按住女人的胳膊,身子一沉,噗的一声,肉棒尽数没入那片黑色丛

林。

「啪!啪!啪!」女人的臀丘,男人的下体,一张一合,演奏出美妙的和弦。

而女人,也恬不知耻地叫唤着。那声音,越发淫荡,越发放肆。她的臀部,

配合著男人的节奏摇摆。两个陌生的人,还未完全熟识,他们的肉体却紧紧地交

合在了一起。

我率先忍不住,浓浓的精液费了三四张纸巾才擦尽。一旁的高嵩看着我直笑

,嘲笑我没有经验,少见多怪。

肉体的摩擦,淫荡的呻吟,在茶楼间回荡,我甚至怀疑,如果有人从门口经

过,是否也会听见里面不堪的声响。

男人抽送了足足二十分钟,女人的声音近乎嘶哑,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吼声

,他快速抽出肉棒,在女人的小腹,留下乳白色的涂鸦。

男人环抱住女人,亲吻着女人的耳垂,低语道:「晚自习马上结束了,你也

该去接小孩儿了。」

这句话似乎勾起了女人的深处的某根神经,她猛地睁大双眼,然后推开男人

。高主任没有阻拦,简单擦拭身体,继续穿上他的衬衫西裤。「你女儿的事儿,

包在我身上。」

「这件事,还请高主任保密。」女人目光呆滞,像是魂魄被抽走了,刚才的

风骚劲儿仿佛属于另一个人。

「我自然会保密,不过。」主任揉了揉女人的屁股,「如果你想我了,随时

找我。我非常愿意为您这样美丽的女士效劳。」

女人并不理会,很快穿上旗袍就直奔洗手间。从镜头中可以看到,她久久站

在镜子前,盯着自己。那个时候,她也许会想,自己究竟是贤妻良母,还是一个

无耻荡妇。

这时,高嵩也忍受不住,在强烈的刺激下射精。女人走了,我和高嵩下了楼

。高主任拍拍我,颇为得意地问「怎么样,这次可你算大饱眼福了。从前我只带

小嵩来过。」

「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端庄华贵的女人,竟然有这么风骚的一面。」我不禁感

慨,「主任,你也是调教女人的一把好手啊,我看那女人被你玩弄得毫无脾气。

」不知为何,我对眼前这位主任竟有种莫名的崇拜。

高主任伸出手掌,五根手指张开,「我玩过的女人,至少这个数。」

「小姐不算啊,那种脏东西送我都不要,我说的都是良家。」

「五十个?这么多!」虽然今天让我见识到高主任的功力,但这个数字还是

让我吃惊。

「一看你就是处男,没有想象力。」高嵩虽然只跟我吃过一次烧烤,但我俩

也算相互「知根知底」了,因此跟我已经完全不客气,「我爹这还是精挑细选的

情况,如果她妈丑点儿,这忙还不帮呢。」

一行三人说说笑笑走回校门,这时正是下晚自习的时候。许多陪读的家长这

时也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下自习。

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在我眼前晃过。这位旗袍小姐,不正是温零思吗,不

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她正满脸笑容,手里牵着一位女生。那女生杏仁眼,高鼻梁

,扎着马尾,长得跟温零思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想必这就是温零思那位宝贝女

儿。

高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这位女生的身边,他客客气气地跟阿姨打了招呼

,问道「阿姨,我爸他答应帮忙了吗。没有的话我再问问他去,若荷是年级第一

名,他都不能进重点班,那也太不公平了。」

果然是人生如戏,全凭演技啊。他这奥斯卡级别的表演,不知道是不是也是

从他爹那儿遗传过来的。

零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才说出一句「已经答应了,感谢你,小嵩。」

「以后有什么事儿,都找我。不过我也有个请求,我成绩不好,以后能请教

你功课吗。」

「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女生兴奋得一把搂住高

嵩,「学习的事儿包我身上,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高嵩被女生抱住,他仿佛知道我在一旁望着,还冲我使了个得瑟的眼色。母

女俩对高嵩一顿感谢和夸奖,我则目瞪口呆,这不是典型「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吗。估计在他们心里,高嵩乐于助人,主动牵线搭桥让自己爸爸帮着解决问题

,可零思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被高主任羞辱和插入时,这个热心肠的「同学」就

在楼上注视着这一切。

「行啊你这,好事也让你做了,好人也让你当了。」高嵩和那对母女俩告别

后,我实在忍不住和他吐槽。

「你知道他早恋是谁发现的吗,是我,我跟校领导举报的。」高嵩似乎非常

得意,那昂着头的样子跟他爹一模一样,「而事后主动找若荷介绍我爹的人,也

是我。」

「一次成功的战略,是由一次次成功的战术组合而成的。」高嵩咽了咽口水

,又回头望了望,似乎在寻找那母女俩的背影,「迟早,我要操到若荷这小妮子。」

---

因为晚自习已经结束,我便径直回了宿舍。刚一到门口,胡子便凑了上来,

「我靠,你今天怎么才回来。一身的酒味儿?」

「今天溜出去了,跟篮球队一起吃了个烧烤。」我不想暴露跟高主任的来往

,随意扯了个谎。

「厉害啊你,出去吃烧烤连晚自习都不上了。」我平日里谨小慎微,突然做

出这么出格的举动,难怪他会啧啧称奇。

「不过,我知道你在撒谎。」胡子贴近我的耳朵。

他的声音不大,在我这儿却仿佛有100分贝,心率也一下子飙升到150

,他怎么知道我在吃饭的?难道今天的事情暴露了?这小子究竟还知道什么!

「班主任跟我说,今天教导主任做你思想工作去了。你月考学的那篇作文把

年级部吓了一跳,生怕你有不好的想法,还特地跟我说关注你的心理动态。」胡

子的一番话让我终于放松下来,「你放心,这事儿我保密着,班主任也只跟我一

个人说。你可别想不开,以后谁给我抄作业啊。」

胡子拍了拍我的背:「不开心了就来我这看片,网上啥好东西没有。」

「还是胡子你最仗义。」我俩来了个兄弟式熊抱。高主任这父子俩,一肚子

不正经,做事情还真天衣无缝,环环相扣,天生是个做坏事的料啊。

「他们设这么大的局…晚上跟我又是烧烤又是带我去看活春宫…会不会有别

的意图呢?」这个发现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这父子俩无

利不起早,突然一下对我这么殷勤,总不可能真是为了给我缓解压力吧。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直觉告诉我,高岳高嵩绝不是善茬,可是,

今天在陋室居真真切切看到的,感受到的快感,却让我回味无穷,如果接下来能

再跟着他们参加几次活动,甚至高主任能让我摸摸,甚至用我的肉棒,插进这些

骚女人的小穴,那该多么多刺激啊,那样高嵩就不会在嘲笑我是个处男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那旗袍妇人的风骚模样。而下身,

也已经傲然挺立,我忍不住开始套弄 … …

之后的几天,高嵩和高主任没再找我,可能因为没什么「思想工作」需要做

的了。

但我心里却似百爪挠心,自从上次亲眼见证后,一股被压制欲望洪流冲破封

印,从下腹开始,蔓延全身。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旗袍妇人被高主任狠狠操的画

面,那妇人淫荡地呻吟,高主任扭曲地笑着,二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的水声……

只有用手狠狠来上一发,我这躁动的欲望才会缓缓消停。我干脆跟胡子租下

MP4,中午睡觉前…晚上自习后…甚至大课间,我都得找上一间厕所,搜索「

熟妇、辣妈、良家」。看着小小屏幕里的男女交合,撸动自己的肉棒。

三天过去,我的肉棒甚至射不出任何东西来,只是几滴液体和肉棒无可奈何

地抽动。

「不行…不行…这特么后劲太大了,还是得找高主任。至少得问问他,他到

底什么企图。不然,精尽人亡可不是开玩笑的。」一边想着,我竟打了个寒颤,

此刻我才意识到,撸了这么多次,我的双手已是一片冰凉。

第六章:教导

要找到高主任并不麻烦,上午的课堂结束之后,他总会站在食堂门口,抓那

些踩着点疯跑着去食堂的人——这是我们学校的一项传统,毕竟在老师看来,学

生老实上课才是本分,整天想着吃饭成何体统。

不过和前任不同的是,「老妖婆」会抓上几个最先到食堂的,然后让他们罚

站看着大家吃饭。而高主任则是戴着防晒墨镜,笑眯眯地看着大家,不说话,也

不制止,只有太过火才会维持一下秩序。

大家都以为高主任人善,后来我才知道,这纯粹是他的恶趣味——他说他喜

欢看着女同学跑步时,胸部颠簸的模样——至于戴墨镜,是为了能掩盖自己的目

光。

中午来到食堂门口,他依旧是墨镜 西装的打扮。见我过来,似乎也没发现

,而是看着远方一片学生的海洋。

我正要上前招呼,却有人拽住我的校服。扭头一看,竟是高嵩。

「碰上了就一块吃饭呗。」他一脸乐呵呵的,虽然比我小了整整四岁,但只

比我矮几公分,身材更是孔武。

「我要找…」还没等我说完,高嵩似乎预料到我要说什么。

「找我爹对吧,不急,吃个饭再说。」

我们两人打了饭菜,选了个角落人少的位置,相对而坐。

「我一直想问…前两天的事儿,从头到尾是不是都是你和你爹策划的。早恋

是你举报的,然后事发之后又假装帮忙,把她妈妈介绍给你爹。」

「不错。」高嵩的回答像粗茶淡饭一样平平淡淡,仿佛这件事稀松平常。

「那…你为什么要拉上我?这种事,应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他的回答

没有平复我的疑问,反而叫我更加疑惑,「我看到了全过程,你们真不怕我说出

去。」

「哈哈哈,这事儿,你还真得问我爹。」高嵩悄悄掏出手机,操作一番后,

从餐桌下递给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屏幕上的画面是一个早期论坛的模样,帖子上赫然写着「茶楼春色【6】-

旗袍少妇主动献身,这次身材真的炸裂!」

我往下一翻,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身着旗袍,清新、优雅、知性

,美得不可方物。

「这…这不是…」我惊呼道。

「不错,正是那天你看到的。」高嵩淡淡地说。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继续往下翻。帖子一共有四十多张图片,从一开

始端庄优雅的旗袍少妇,至面露羞色褪下外衣,至被男人上下其手,至罗裳尽失

被男人强吻,至欲求不满和男人交合,直至最后在厕所门口洗脸,那惊恐又悔恨

的模样,都尽数收录图集中。

帖子的配文也极具风味,一看便知功底:

「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巷陌之间,此少妇着墨绿旗袍而立,周身雅韵天

成,若画中仙姝。面若桃花,浅笑盈盈,举止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魅惑,

如诗如画,如酒如歌。 」

「吾与少妇唇齿相交,舌如灵蛇相缠,难解难分。喘息渐急,气息交融,如

暴风骤雨般狂放。周遭万物似皆隐去,唯此情此景,炽热而张狂,尽显情之浓烈。」

「却见少妇万种妖娆。呻吟如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朱唇微张,笑吐舌尖。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欲水淙淙,酥胸荡漾,牡丹花开。」

而下面的评论也是极为热烈,显示已经有500多条评论。

「黄山哥又出新作品了,不管是配图还是配文,质量都一如既往的高啊!先

撸为敬!」

「看最后这表情肯定是真良家了,黄山哥牛逼!每个月都能操到这么高质量

的少妇,想像黄山哥讨教泡良技巧。」

「这些臭婊子就应该狠狠地操,穿得花枝招展,还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操吗!」

翻到开头,贴主的名字正是「黄山归来客」。我正琢磨黄山归来客是谁,高

嵩却一把把手机给收走了,催促道,「赶紧吃饭,都凉啦!」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所以黄山归来客就是你爹,高岳?!

」我脱口而出,声音太大,旁边几个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

「别瞎猜了,吃完去办公室找我爹吧。」高嵩吃饭速度极快,此时已经收拾

餐具了,「我不等你咯,先撤了。」

看着高嵩离开的背影,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NPC,这次高嵩

和我的食堂相遇,想必也是设计好的。

可即便如此,巨大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赶紧去一趟。还没吃完的饭也没心

思再吃了,我匆匆收拾完就往办公室走。

刚走到走廊,却见高主任已经站在门口,墨镜还没摘。见我到了,招了招手

,顺势准备开门。

「妈的,我真像一个NPC。」我心里咒骂道,「这剧情咋跟写小说似的。

不行,我得问个明明白白。」

也没打招呼,我径直跟着走进他的办公室。

「叶闯啊,咋了。」高主任摘下墨镜,看向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高主任,别卖关子了,你肯定知道我想问什么,你们到底策划了多少事情

。」看到高主任如此平静,我把我的疑问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高主任笑了笑,关上门,环顾四周,又从里面锁上。然后从公文包中掏出一

个笔记本电脑,一阵啪嗒啪嗒,之后将笔记本调转了180度,说:「先别急,

这个,小嵩给你看过了吧。」

「对,他刚刚在食堂给我看了。你们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

「不错。我原以为你会等到明天甚至放假前最后一天,没想到你还是年轻人

,结果还是年轻气盛了些。」

说罢他跟我握了握手,故作惊叹:「哟,这几天没少撸。飞机打多了伤肾啊。」

「别扯东扯西的。你就告诉我,几天前为啥要带我去茶楼,今天你给我看这

些又有啥用?」我有些不耐烦。

高主任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拿了个茶杯,又扔了一包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的茶

包,沏好了给我,「这个好,补阳气的。」

「先从这个论坛说起吧。这个黄山归来客,就是我。这个论坛可不是谁都能

注册的。邀请制才能进入,都是公职人员,名牌大学的学生和企业高管。」他掏

出一盒烟,在我面前吞云吐雾起来,「你挺聪明的,而且因为你家庭的原因,我

觉得还是要给你注入一些雄性力量。」

「雄性力量?」我嘬了一口茶,虽然有股药味,还怪好喝的。

「生息繁衍是人类的本能,也是基因的本能。按照自然规律,本应该强者生

存,弱者灭绝。在动物界,只有最强者才能获得雌性群体的交配权,每过个三五

年,新的强者推翻原有统治,也会继承交配权。」

高主任从桌面掏出一根烟:「而人类社会的一夫一妻制,纲常伦理,其实是

反人类的,或者说反自然的。凭什么有能力,有魅力的人只能娶一个妻子,那些

窝囊废也能娶一个妻子。在这个过程中其实很多人,不只是男性女性的欲望也没

有满足。」

我呆呆地听着,有种回到课堂上,听老师讲知识点的感觉。

「所以你看,无论是什么年代,哪怕是四五十年前吃不饱饭的时候,寡妇偷

情,公公爬灰,跟小姨子乱搞的事情也层出不穷。」

我越听越糊涂,不由得打断「等等,这跟雄性力量啊,这个什么论坛有什么

关系。」

「你这小子,就是沉不住气。」高主任笑了起来,那笑意看着我有些发慌

「马上就到结论了。我们推崇雄性力量,在男女关系中以捕获更多的猎物为荣。」

「围猎这个词你知道吧。」此时办公室烟雾缭绕,我已看不清他的脸,「很

多所谓的老公根本没能力,或者说没机会满足自己的妻子。我们要激发出这些女

人的欲望。把他们的虚伪面孔都撕烂,然后狠狠地操他们,就像群狼捕食猎物一

样。因此我们创造了这样一个互助论坛,让所有雄性强者都能学习、分享、传授

围猎经验。」

高主任的这一番话,竟让我有些热血沸腾。等下一个旗袍少妇到来,就该轮

到我脱下女人的衣服,狠狠地吻她,挠她,揪她,更重要的是,干她!

高主任将烟头扔进喝了一半的茶杯中,火遇上水,发出噗嗤的声音。「那天

我就说了,女人都是婊子,这不是口嗨,而是我这么多年的实践成果。你是个好

胚子,说实话,我的想法是,收你为徒。」

「收徒?你不怕我把你说的这些话都拿出去跟同学说?」 他那么长篇大论

的结果竟然是想收我为徒,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会的。」对面的回复依旧稀松平常,「经过我的综合考察,你是适合

的。当然,你没有说出去,也是考察的一部分。」

「我?合适?」我更加疑惑了,「咱们学校一个年级五百人,六个年级三千

人。何德何能被你看中哟。」平心而论,高主任的话说服了我。但,他说得越是

正确,我越是疑惑,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学生讨论这些。

「原因很简单。第一,我刚过来学校,得有人帮我发展猎物。高三的学生有

所求,家长有所求,这里面的空间,非常之大。我需要一个高三的学生帮我做内

应。」

「第二,你确实聪明。不光是成绩上,而且你能意识到我们在做局,这一点

就比很多人强了。」

「第三,可能就是缘分吧。」高主任又拾起一根烟,但并没有点燃,而是在

手中摆弄,「那天在考场才第一次注意到你,我感觉你有点…怎么说呢,像我。」

高主任点燃那支烟,递给我,我试着嘬了一下,却被呛得半死。烟雾之后,

我仿佛看到了眼前有一个深渊,一双手就在身后,随时要将我推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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